夏眠特意在“曾经”二字加上重音:“你不也挺确定我跟周霆有一腿的吗?”

周凭川眸光一暗:“以前你喜欢他,现在他喜欢你。前脚他为你跟夏明昭提离婚,后脚你也跟我提离婚”

“行行行,别说了,”夏眠听的脸发烫,“都是误会,误会。”

说到这儿,夏眠才意识到,刚才光顾着思考和拌嘴,有些特别重要的话一直没跟周凭川讲。

他不再挣脱,反手抱住周凭川:“那天早上回去,你有没有不舒服?”

周凭川顿了下,忽然咳嗽起来:“受寒了,反反复复发作,到现在都没好。”

夏眠哪见过周凭川生病的样子,在他印象里,周凭川简直无坚不摧,疼的心尖尖都发颤:“那先坐下,我给你倒点热茶。”

“不用,站着挺好的。”

“行吧,你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。以及对不起。”

夏眠太年轻,年轻到还没法坦然面对自己的错误。他把头埋进周凭川颈窝,声线颤抖:“对不起啊,我误会你了。因为那些乱七八糟的小心思,差点亲手毁了咱们的家,还让你陪我折腾。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
周凭川没说什么,只轻轻拍了拍他后背。

夏眠本来没想哭,被他这么一拍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:“我好差劲啊,以后你还会继续喜欢我吗?”

“你不差,喜欢,”周凭川语气是不容置喙的笃定,“那离婚的事”

夏眠抬起头,擦了把眼泪:“离婚啊得考虑考虑。”

周凭川:“?”

“除了误会,你也不是没有错。”

“说说。”

“你太结果至上了,做什么都不告诉我,搞的我很没参与感。既然成了家,我们就是一体的,我是你的家人,同样是你最好的朋友,跟家里有关的事情,难道不该我们一起商量吗?”

“知道了。那你需要考虑多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