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霆语速极快的说出这段话,呼吸粗重,像被什么东西在后面赶着,说完才逐渐平复。

夏明昭脸色则一阵黑一阵白。

周凭川又看向夏眠,刚才还兴高采烈的男生此刻微微出神,微笑凝固在唇角,像没有生机的芭比娃娃。

看到这一幕,周凭川抬手,揉了揉眉心:“行,事业重要。阿霆,我等你来找我。”

牌局继续,五分钟后,周凭川打出一张六筒。

“吃。”

“碰!”

巧了,周霆和夏眠又冤家路窄。不过这次夏眠是“碰”,在北方麻将里优先级高于周霆的“吃”,不需要周霆谦让。

周凭川把那张牌直接推到夏眠面前,顺便道:“阿霆,不该你要的,别随便要。”

一句话似是而非,落在每个人耳朵里都能理解出不同的意思。

周霆脸色白的厉害,夏明昭竟透出几分讥讽之色。

夏眠心里也在打鼓。

大过年的,亲侄子给叔叔拜年再正常不过。他没听出周凭川话语中的试探之意,他只是有点害怕。

周霆的心思,在周霆和夏明昭婚礼那天他已经了然于心,也果断拒绝了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