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能让么?”

“试试呗,又没啥损失。要是能把他维护好了,以后还愁坐不上好位置?”

“你说的对,那咱们也得下点血本。你看文英,都把11克拉的彩宝拿出来了。”

“我这有个乾隆的瓶子,如果他喜欢,”男人咬咬牙,“我送他了!”

女人倒吸一口冷气,这不是下血本,这是要下棺材本了啊。

除了她,听全程的夏明昭脸色也愈发深沉。

***

如周凭川所说,五十分钟后,午餐已准备就绪,众人移步东餐厅。

周家人多,家宴吃的跟婚宴似的,好在东餐厅面积较大,再多一倍也能容得下。

众人自觉按辈分入席,周凭川带夏眠坐到主位。等屁股沾上凳子,夏眠才想起来,他没跟周老太爷打招呼!

来的匆忙,刚才又在为周凭川戴手套纠结,导致他忘了最最重要的事。

现在自己过去太突兀了,最好的方法是周凭川带他过去,解释一下迟到的原因,顺便敬茶问好,他赶紧用腿顶周凭川大腿:“带我去跟太爷爷问好,我刚才忘了。”

周凭川摇了摇头。

夏眠着急:“不行,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有,太爷爷会讨厌我的。”

周凭川把手伸到桌布之下,拍拍他的腿:“无碍。”

说完,他手的并未拿走,一直放在夏眠腿上。

像被提住后颈的小猫咪,夏眠立刻安静下来。

与之相反的,则是麻酥酥的皮肤,和纷乱的心跳。他腿上很敏感,以前周凭川也碰过,当时只觉得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