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嫩的小豆丁啊,也不知道从哪学的克制。或者说,成功者天生就点亮了克制这个技能。
可毕竟是小孩,薛春玲从他竭力掩饰的神情中看到了渴望,语气柔和:“买一种也好,要不咱们白来了嘛。”
视线在货架上扫了一圈,最后,周凭川拿了一包薯片,那种油炸出来,再用香精调味的、毫无营养的美味垃圾。
可惜,这包薯片只吃到三分之一,回家后,不知道哪个佣人把他在房间藏垃圾食品的事告诉了爷爷,爷爷把他叫出来,当着他的面把剩下的薯片扔进垃圾桶,顺便罚了薛春玲一个月工资。
薛春玲未婚,但有一个患绝症正在治疗的母亲。周家工资比外面高很多,却仍捉襟见肘。
从此以后,周凭川再没吃过零食,当然也没去过超市。即使薛春玲一再强调,薯片是她让他拿的,不怪他。
庞大的家族没让他感觉到哪怕一点点暖意,只有冷冰。
“想什么呢,”见他心不在焉,夏眠打断道,“有没有想吃的,自己拿。”
周凭川摆脱回忆,瞥了眼空空如也的购物车:“你什么都不要?”
“买不了一点,”夏眠忽然怨气冲天,“高导让我初十回组,如果胖了,他会杀了我的!”
过年期间菜品本就丰盛,亲戚、朋友间免不了聚会,又肯定得喝酒,能不能保持住现有身材都不好说,更别提零食了,口口罪恶!
周凭川想到薛春玲:“拿一包,别白来。”
“不了,不差这几天,”皮肤嫩到能出水,语气却透出不符合年龄的沧桑,“等杀青了,我再狠狠吃它个几天几夜。不过你说的对,来都来了,不买有点亏。要不你替我尝一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