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别墅区静的像一片轻飘的雪花。夏眠毫无音调起伏的话落进周凭川耳中,淡然表情撞进周凭川眼内。周凭川伸出手,没抓到夏眠的手。

像没抓住那片雪花,从指缝中簌簌坠落。

有什么东西已经濒临失控。

***

腊月二十九,目之所及之处皆张灯结彩,霓虹换成了喜庆的红色,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多了起来,手里提着大包小裹,为了过个好年流连于商场之间。

穿书前,夏家有专门负责采购的管家,日常吃穿用度无需主人担心,穿过来后亦然。可每逢过年,夏眠还是喜欢和妈咪一起去逛逛超市。这个在国人心中最重要的节日,总得来点仪式感,才算有味。

早上起来,他穿着毛茸茸的维尼熊睡衣扒在窗户上,东看看西看看。周凭川边系袖扣,视线边落在那圆滚滚的屁股上:“找什么。”

“附近有大型超市么?”

“没有,等我开完会。”

“?”

周凭川:“带你去。”

夏眠心说不用,想起昨晚,点了点头。

周凭川走到他背后,亲他同样毛茸茸的头顶:“等我消息。”

在云山拍戏期间,龙玺十三栋的衣帽间改造已全面竣工,两层打通,上下加在一起千米有余。当初轰动全网的亿万聘礼和夏眠随手买的衣服、鞋子、手办等等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被分门别类整理好,衣服也按照材质、功能性、是否高定挂入相应衣柜内,心情再差,从头到尾走一圈都会多云转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