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凭川为什么要做这些?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占有欲?
夏眠脑海渐渐浮现出一个答案。
不、不, 你在想什么,这是不可能的,且先不说两人性格上的差异,单论剧情,周凭川也该为夏明昭痴狂,跟他炮灰夏眠有一毛钱关系?
先静观其变吧,或者找机会澄清一下,澄清自己说“喜欢他”只是精虫上脑,夏眠烦躁的想对策。
躲是躲不过的,到了停车位,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打开车门。
司机冲他露出一口白牙:“快上来,我先送你们回去,一会儿还得来接领导演呢。”
这位是高艺峰的司机,看来周凭川……已经走了。
折磨了他一下午一晚上的忐忑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的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。
像去医院拔智齿,拔之前被它折磨的痛不欲生,麻醉剂一打上,感受不到它的那刻,又觉得空落落的。
风卷着雪沫刮进狭窄的小空间内,司机缩缩脖子,催促道:“快上来嘛。”
“嗯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,栗子不可避免地问起了周师傅,夏眠闭着眼睛,只说走了,栗子看他兴趣缺缺,便拿出小毯子替他披上,没再追问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剧组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,也是前所未有的忙碌,睁眼上戏,闭眼睡觉已经成了日经,夏眠觉得这样的生活挺好,忙点,省得乱想那些有的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