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凭川依言暂停,两唇分开时,中间连接的水渍被扯断,发出“啵”一声。

陆续有人从门口走过,应该是回房的纪岑和姜纯。因为没灯,手机也没电,他们走的很慢,摸索着墙壁一步一步。夏眠不知道他们听没听到,吓的瞳孔放大。

借着月光,周凭川看他湿漉漉的眼,和被浸润的、亮晶晶的红唇,声音是动情过后的喑哑:“喘好了?”

“嗯?”夏眠脑子有点晕,没听清,也没反应过来。

就当喘好了吧,周凭川掐着他的腰,迫使他面向自己,又低头——重新吻了下去。

比起刚才的霸道,这次他温柔很多。家世使然,夏眠性格中有强势的一面,吃软不吃硬,这温柔对他来说便更加致命。

长长的一吻过后,夏眠连站都站不稳,下巴只能无力地磕在周凭川肩头。

“腿软了?”

夏眠怎么可能承认:“站太久,有点累。”

“那我扶你去床上休息一下。”黑暗中,周凭川的声音听起来很勾人。

夏眠欣然同意,因为在浑身软绵绵、麻酥酥的状态下,小鹿却意想不到的精神,昂扬。

以前他不是这样的。

他和周凭川接过几次吻,实话实说,亲的很舒服,但没激动到这种程度。

经过前天那一次,有什么东西好像悄悄的变了,男人的劣根性如此,有时候夏眠挺烦自己的性别,又做不了什么,无能为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