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这。”周凭川说。
夏眠着实震惊,若不是力叔提醒,直到身份证补办完毕,他都不会问周凭川哪怕一句:“……你拿我证件干嘛?”
以周凭川的人品,肯定不会用他身份证做什么坏事,就是有点费解。
周凭川却没回答,只道:“半小时后于珩会去接你。”
夏眠心里忽然七上八下。
周凭川该不会后悔之前的决定,又想跟他离婚了吧?怕他不同意,直接把所有证件准备好,强绑他去办手续。
出尔反尔,太过分了,呸!
除此之外,夏眠想不出任何其他原因,在心里边骂周凭川边打扮——即使离婚,他也要当民政局里最靓的仔。
于珩的车停到面前时,他已经回到大家最熟悉的、光鲜亮丽的样子,微笑着冲于珩点点头。
于珩也跟他打了声招呼,拉开后门。看到后座的人时,夏眠直接愣住:“妈……你怎么在车上?”
“凭川派这个小伙子来接我的。眠眠,你不知道?”
夏眠当然不知道!他怕任喜萍担心,佯装镇定:“可能有什么事吧,待会儿我问问他。”
见儿子反应平淡,任喜萍本来提起来的心又放了回去:“好久没回来了,让妈好好看看……又瘦了。妈给你烙了煎饼,还热乎着呢,来,先吃一点。”
追溯到上一次出门带饭,还是幼儿园组织家庭秋游的时候,夏眠无奈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我都工作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他还是上了车,从保温盒里拿出煎饼,张开深渊巨口,一整块全吞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