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次让佣人叫我就行,您工作累,有时间多休息。”
翻译过来:还是不劳您大驾了,哪凉快哪待着去吧。
他感觉自己说的挺明显的,周凭川却好像没听懂:“不累,看你跳舞很有趣。”
有趣?
哪里有趣?
他又不是动物园里任人观赏的猴子!
夏眠简直想翻白眼:“哦。我得把这支舞学完,您既然喜欢看的话,就站门口一直看吧。”
说完,夏眠没管对方,重新打开音乐,继续学剩下两个八拍。
这支舞律动多一些,更考验基本功,动作碎但是不难,夏眠跳的十分轻松,以至于分心时能经常感受来自于身后的目光。
那视线毫不避讳,直直落在他身上。夏眠记得周凭川以前不爱看他的,说话时都懒得给他眼神。
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变了。
怪瘆人的。
越想夏眠越在意,越在意感受就越明显。到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,从镜子里白了对方一眼。
长得好看的人翻白眼也好看,似嗔似怪,又似害羞。周凭川笑了下,没等他恶人先告状,直接堵回去:“是你让我站这门口的。”
夏眠:“”
他不跳总行了吧!
反正动作已经学会了,只是不够熟练。夏眠捞过放在一旁的毛巾,边擦汗,边往外走。
周凭川还站在门口,夏眠见他没有让路的意思,说:“麻烦让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