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,小朋友应该消气了吧?

周凭川轻笑一声,拿出手机,拨通夏眠电话。

不多时,听筒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:“三爷。”

“睡觉了?”

“嗯,刚睡下不久。”

距离开普勒发声明已经过去一个小时,到了该睡觉的时候。周凭川问:“刚才的声明……”

“我看到了,”没等他说完,夏眠打断道,“全看到了,谢谢三爷。”

男生语气平静,没有一丝丝情绪波动,好像开普勒发声明可以,不发声明也可以,对他毫无影响。

周凭川皱了皱眉,这次气的也太久了吧?

他深吸口气,耐着性子,打算正式解释一次——也只解释这一次:“前几天忙着,一直没关注网络,今天才知道前因后果,撤谭景诚撤的有点晚了。”

哦,是他撤的啊,夏眠隐隐有预感。

“没关系。”夏眠回复的很快,也很随意。

周凭川难得的愣了下:“我和谭景诚并不认识,当晚他敲我车窗,问我是否可以送他回酒店,我拒绝了。车内行车记录仪可以证明。”

周凭川自己都没发现,他打破了刚给自己设定的、“只解释一次”的架设,也违背了他一向的行事风格。

“三爷,我明白我的意思是,知道是你下令雪藏谭景诚,又让开普勒发声明,我就清楚你和谭景诚肯定没什么了,一切都是蹭热度和臆想。谢谢你愿意花费人力物力保全这段婚姻,让我在公众面前更体面,但其实没关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