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徐凝那句话,夏眠吃东西吃的没滋没味,徐凝拉他一起打游戏时,也玩的心不在焉。

他的拉胯表现导致游戏迟迟不通关,玩到最后,从徐凝家出来时,都凌晨十二点半了。

打开手机,上面一条属于“at”的信息都没。

谈何喜欢?

直到回到家,推开门,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时,他才从反复拉扯的情绪中抽离出来:“还没睡啊。”

周凭川放下文件:“嗯。你去哪了?”

他竟然关心自己去哪?夏眠还以为自己失踪十天半个月他都发现不了了呢:“徐凝家。下周他办生日趴,想邀请我们一起去。”

“明天我看看日程安排,给你答复。”

瞧瞧这可以写进教科书的“公事公办”,夏眠懒得跟他多说,“哦”了声:“行,那我睡觉去了。”

紧接着,已经发生过两遍的情节再次出现,周凭川起身,与他一道进主卧。

夏眠竟然已经习惯了,什么都没说,自顾自洗漱好,上床。

周凭川随手关灯,夏眠眼尖地发现,他今天依旧没摘手套。

也不嫌闷。

夏眠背对周凭川,夹住被子,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好。

可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玩游戏玩到太晚,神经兴奋,夏眠闭上眼睛,却一直进不到睡眠状态。

比起他那“奔放”的姿势,周凭川躺的端庄得多,他能感觉到对方呼吸有长有短,很乱,应该是没睡着。

果然,五分钟后,黑夜中响起一道男声:“你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