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我的,妈,这么多房间呢,又不是没地方住。”
做老人,最忌讳的就是掺和小辈生活。因为公婆指手画脚闹到离婚的案例数不胜数,她不想给儿子添麻烦。
可夏眠一直拉着她,她实在拗不过,正好夏东波也住过了,她心理压力没那么大,勉强应下。
等易叔领母亲上楼时,夏眠才想起来一件事。
——如果他跟周凭川继续分房睡,她肯定会发现儿子儿婿关系有问题。
那不行,不能让妈妈担心!
夏眠晃晃悠悠走到周凭川那边,命令道:“你,今晚跟我睡。”
从声音和表情上能判断出来,这人已经醉了,周凭川挑挑左眉:“凭什么。”
“你收了妈妈的钱,就要做我的奴隶,哪那么多凭什么,痛快点得了。”
他不说,周凭川也能猜出原因,叹了口气,用眼神示意佣人把夏眠搀上去。
这两壶果酒真的很厉害,夏眠走的踉踉跄跄,进主卧后,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:睡觉。
喝完酒身上都热,他熊孩子似的把衣服统统扒掉,边走边扔,然后钻进被窝。于是周凭川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满地东一件西一件的衣服,和露在外面的半个小脑袋瓜。
地上有贴身内衣,总不叫佣人来捡,周凭川又叹了口气,先用鹿角杖挑起内裤,丢进脏衣篓里,剩余衣服拿脚拢了拢,踢到墙边。
做完这一切,他拍拍夏眠脸颊:“起来洗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