醒来的时候,周凭川已经从公司回来,正站在他门口。

“你干嘛?”夏眠腾地坐起来,这人不会等不及扯证,就要和他怎么怎么样吧?

周凭川的强势他体会过不止一次,别看身带残疾,钳制住他时那种动弹不得的绝望感,到现在都记忆犹新。

夏眠的后悔值在此刻达到巅峰。早知道不答应薛姨好了,何必人云亦云,别人爱怎么样怎么样,自己挺到婚礼过后再搬就得了呗!

他在这一通联想,都联想到如果周凭川真用强,他得怎么反抗了。结果对方只是瞥了他一眼,丢下一句:“下楼吃饭”,转身离开。

就这?

就这就这?

他们两个签过婚书,对他说话还不冷不淡的,象话吗?

夏眠去卫生间洗了把手,特意没擦干,快跑几步,跟在周凭川身后上电梯。

“哎呀,忘擦手了,这电梯应该防水吧。”夏眠边假模假式的说,边使劲甩手,像只刚洗完澡等待吹毛的小狗狗。

室内电梯空间不如公用电梯大,周凭川难免受波及,被甩了一脸水。

“夏眠,”周凭川皱了皱眉,揩掉脸上的水,“你对我哪里不满意,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
夏眠发现了,这个狗男人犯了错、想哄他的时候叫“眠眠”,其余时间都是冷冰冰的“夏眠”。

但周凭川好像确实没惹到他。他总不能说:因为你没按梦里想的对我用强,我生气了吧。

夏眠吃了个闷亏,噎的够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