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做完了,初样早早寄过来了,估计成品也快,”他转向周凭川,“你的怎么办?”

程二姑诧异:“凭川不会没准备呢吧,新婚意味着新的开始,尽量不要穿旧衣服啊。眠眠,凭川最近忙,你替他置办置办。”

夏眠肯定要置办,他超怕噩梦变成现实,小鸡啄米般点头。

除此之外就剩双方祭祖了,两家祠堂都在本地,不需要往返外地,很方便,无需赘述。

夏眠取消掉订婚仪式,环节便简单了太多太多,程二姑没什么好说的了,夏东波笑着敬酒,感谢她指导,气氛十分热闹。

能看出来,夏家今天是真开心,两口子频频举杯,周凭川没少陪喝,也替程二姑喝了些,有了些许上头之意。

他抽出一根烟,走到院子内,打算吸几口,散散酒气。

见他站在树下,夏眠犹豫几秒,也跟着走了出去。在背后小声说:“张开双手。”

周凭川不喜欢把后背留给别人,可大概夏眠实在没什么攻击力,他把烟钳在手中,依言张开双臂。

夏眠虚虚环住周凭川腰,又从他胳膊下钻到正面,环住他胸口。

力道轻轻的,触感痒痒的,像在主人身上撒野的小猫。

周凭川吸了口烟:“在干什么。”

他说话时,烟雾浓醇的巧克力味喷吐到夏眠脸上,夏眠意外的不讨厌,嘟囔道:“量尺寸啊,要不怎么替你看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