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发动车子,边给周凭川打电话。

周凭川正在跟省里刘书记打高尔夫,手机放在于珩那儿。于珩看到来电人,思考半晌,小声示意:“周董,夏先生的电话。”

“接。”周凭川言简意赅。

于珩点下接通,调到公放,男生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:“你的厨师怎么回事啊。”

这句话充满浓浓质问意味,刘书记、于珩包括在场的球童,动作都顿了一顿——居然有人敢跟这尊大佛叫板?

周凭川语气倒很淡然:“他哪里惹到你了。”

“超级夸张,一口一个少爷!而且手艺太好了,一顿饭让我一个月的健身成果分分钟打水漂,搞得我不得不出来遛弯儿消食。”

依周凭川对夏眠的了解,夏眠口中的“遛弯儿”十有八九是去商场遛,这是在提醒他:本宝宝又要花钱了。

周凭川配合的说:“多买点,消食能快点。”

夏眠心虚反驳:“我没说要买东西啊!我只是想出去运动运动而已。”

能这么跟周凭川说话的人少之又少,刘书记对电话那端的人相当好奇,插嘴:“小兄弟如果有兴趣的话,也可以过来一起打球。”

“打哪种球?”

周凭川:“高尔夫。”

高尔夫球场风又大太阳又晒,而且夏眠不喜欢这种慢吞吞的、毫无激情的运动

但他和周凭川从来没一起运动过。

夏眠纠结半晌:“行,定位发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