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,做衣服?
前几天周凭川不是临时起意,赏他几件衣服穿吗?
难道做的是他们过礼要穿的衣服?
那周凭川,有在计划的了?
夏眠莫名其妙的有点小雀跃。为了掩饰翘起来的唇角,他摸摸头发,又捋捋浴袍带子,跟淘宝模特拍拍照片似的。
周凭川道:“过礼日期我早定下了,在周霆婚礼之后,没告诉你是因为我身为家主,不得不为小辈考虑。”
夏眠好像懂了些什么,原来他这些日子时不时的埋怨不满,包括刚才那些假设,全部都是一场误会。
他整个人尴尬的要命,除此之外还有点不好意思:“……那你早告诉我嘛,我嘴巴很紧的,不会随便乱说。”
“我以为你知道,”周凭川挑了下眉,“毕竟陌生人间不会互相刷卡。”
“……你嫌我花的多啦?是你主动把卡拿给我做家用的,我又没找你要。”
而且这只是预收的精神损失费,他必须得在周凭川爱上夏明昭之前多花点——这句夏眠不敢说,只敢在心里默默的想。
“当然不嫌,”周凭川拉住夏眠手腕,把签账卡放进他手心里,“我公务繁忙,家里家外都需你操持,多花些是应该的。”
瞧,这还像句人话。
夏眠蹭蹭鼻尖:“行吧,如果再有下次,卡片我会继续给你退回去,这次我先收下了。”
周凭川轻笑:“感激不尽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听周凭川解释完,夏眠心底升出一股按捺不住的喜悦,明明他已经计划好决裂后如何自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