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没反应过来嘛。他平时对我真挺好的,陪我去富士山看日出、去北海道滑雪,带我见家长。我是他唯一领回家里的男生”

那是因为你家有流动资金啊,大傻子!

徐凝哭的惨,夏眠不忍心骂他,恨铁不成钢:“你自己也是男人,不清楚男人的德行吗?我明示过你的。总之,以后别信男人的嘴,要看实际行动。”

比如说有些人,口口声声说要跟他结婚,现在却连个声都不吭,婚房图纸都是朋友发过来的。

想到这儿,夏眠偷偷瞄了眼对面。

周凭川双手交迭,放在鹿角杖顶端,也正看着他。

那眼神冰冷沉郁,带着极强压迫感,看的夏眠连忙回视线,如坐针毡。

是他感觉错了吗?周凭川脸色沉的厉害。

夏眠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——他的at大人,好像生气了啊。

第76章

和夏眠预料的一样,手没有大碍,轻微的软组织损伤,只是因为皮肤太白,太细皮嫩肉,看着吓人点而已。

医生开了两盒活血化瘀的药,耐心嘱咐好怎么使用,指指门口,夏眠道过谢,打开诊室大门。

然后看到了一幅奇怪的画面。

走廊长椅上,周凭川双目微阖,大刀阔斧坐在正中间,徐凝则像被封印了似的,坐在最左端。

他屁股几乎只挨到凳子一半,平时盛气凌人的表情不见了,双手放在膝盖上,小学生般坐的规规矩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