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边正在紧要关头,过了好一会儿,刘亦丞才一只手提着裤子打开门,语气不爽:“谁啊……凝凝,你怎么来啦?”
“我来撞破你们的好事!里面的小贱人是谁?让他给我滚出来!”
刘亦丞皱了皱眉:“你先别吵,这事咱们回去说。”
“为什么回去说,怕我打他?刘亦丞,到现在你还护着他,快点让他滚出来。”
“够了!”响应徐凝的竟是怒骂,“这是在公共场合,能不能别总大呼小叫,有点教养,我已经忍你很久很久了。”
没想到他会骂自己,徐凝抓着衣角,怔怔站在原地。
这还是许诺要和他一生一世的男友吗?徐凝越想越伤心,咬咬嘴唇,两行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滚。
哎,目睹捉奸大戏的夏眠叹了口气:果然不能指望徐凝做出什么解气的事来。
他表面上盛气凌人,实际啊,就是个战五渣。
“行了,你先开个房间休息一下,三爷和程少那边还等着我打牌,等应酬完,我去找你。”说着,刘亦丞作势关门,他得好好整理整理仪容,刚才衣服都弄皱了。
却没关上——一只胳膊忽然伸过来,按在门框边:“背着男朋友在公共场合乱搞,到底谁教养更差一点?”
刘亦丞不知道哪杀出个多管闲事的,拧着眉看向门外。看到那张脸时,他眉毛不皱了,怒气也消了,竟显出几分慌张之色:“夏眠,你也在同山啊。误会,都是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夏眠嗤笑,“我之前在私汤听到的,也是幻觉咯?”
刘亦丞脑门立刻起了一层薄汗。
看来今天,是不能善了了。
但他实在没法对夏眠发火动粗,更何况夏眠身上有另一层身份在,权衡片刻,拉下面子说:“今天是我胡涂,我没受住诱惑。等忙完之后,我会好好向你解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