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凭川没回答,而是从主驾上下来,顺道把钥匙扔给他:“开车。”
嚯,敢情今天是想抓他当司机啊。
不过他倒没什么意见,看残疾人开车这事他做不到,而且
夏眠接过车钥匙,朝周凭川扬了扬眉。
周凭川觉得这表情不太对劲,还没来得及问,一脚油门轰响,紧接着,强烈的推背感袭来。
眨眼间,未出口的话已经被甩到了十米开外。
周凭川深吸口气,听到他的呼吸声,夏眠用余光瞄了副驾一眼,发现对方居然正有条不紊地系安全带。
除了一起玩赛车的车友外,几乎每个朋友第一次坐他车的时候,都会吓的哭爹喊娘。
大佬就是大佬,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。
那就让他更刺激一点吧!
到龙玺一号的一路上,夏眠只挑高架桥和车少的路段走,障碍赛般超过一辆又一辆车。
没有测速摄像头的地段,他最高甚至开到了250码——这还是顾及不是自己车的情况下,他可不敢让周凭川陪他进交警队。
等漂移着把车停进龙玺一号车位时,夏眠没急着下车,而是笑着转向周凭川:“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怎么样?”
周凭川依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,甚至连额前的碎发都没乱:“不错。”
嘿嘿,你这老小子也有被我拿捏的一天。夏眠满脸得意。
随即,对方话锋一转:“聘你做司机,能节省很多时间。”
夏眠: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