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理所当然的以为,那样一只任性爱生气的猫,那样一只天天要睡懒觉睡到快中午的猫,理应受不了苦的,他对他的娇贵深有感触。
而总助也就是理所当然地跟长海透露了一点夏眠的身份。
长海更是理所当然地派最温柔的经纪人,带着一纸空白合同去了。
总而言之,因为他们各种理所当然,导致公司失去了一个好苗子,少了棵摇钱树。
简直坑爹,嘤嘤嘤。
周凭川“嗯”了声表示知晓,总助替他关上门,退下了。
这时,程祁打来电话,是一如既往欠揍的声音:“怎么样,给你家小猫安排好工作没?”
前段时间周凭川一直在国外参加论坛,没怎么关注夏眠,是总助和程祁拼拼凑凑,才拼凑出来一个大概情况的。
包括让长海签夏眠,也是程祁的提议。
“长海找他了,他没同意。”周凭川说。
“……啊?是开的条件不如其他公司吗?不能啊,你可是顶顶顶顶顶头上司诶!”
“还有,他不是小猫,”周凭川打开办公桌抽屉,那里面放着一条玫瑰项链,钻石璀璨,鸽血红夺目,“我……小看他了。”
他不是家养的小猫,而是一朵盛放在悬崖上的野玫瑰,娇艳、明丽,沾着颤巍巍的露水。
但当狂风袭来时, 他亦有逆风展翼的勇气。
他甚至主动拥抱着狂风。
周凭川取出那条遗忘的项链,在手心摩挲片刻,忽然又问:“听说你二姑喜欢做大妗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