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把书放在木质雕花椅上,月光下气质恬淡,身段动人。
夏眠一个激灵——他哪敢让夏明昭跟周凭川多接触啊,万一这俩人擦出火花,他还成什么自己的倚仗,直接成火葬场里一坨灰算了!
但他又没理由不让夏明昭跟着去。
怎么办呢
夏明昭是定好的侄媳妇,为了替侄子谋些好处,想接近他也很正常。但小朋友滴溜溜转的眼珠儿实在太明显,周凭川干脆替他开口拒绝:“不用,歇着吧。”
说罢,他自顾自往车库方向走去。
夏眠和夏明昭齐齐怔了一下,片刻后,夏眠拔腿追了过去,夏明昭则站在原地,神色愈发失落。
月色如水,在地面投下一片清冷的银辉。晚风簌簌,连叶片都在颤抖。
夏眠有点冷,把周凭川送上车便猴急地想走,周凭川叫住他:“等等。”
“啊?”
“给你的。”
周凭川递过来一只黑色的盒子,丝绒饰面,做工精致,夏眠打开盒盖,看到里面的东西,差点土拨鼠尖叫出来!
是胸针!
宝诗黎的那枚胸针!
昏黄的夜色下,它比星空都耀眼!
夏眠见过形形色色的好东西,但不得不承认,它真的美出了天际。
更主要的是,它是世界上唯一一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