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常餐桌不是谈生意的地方,餐间话题便围绕着家庭和小辈进行,自然也逃不过二人的婚事。

“凭川,”夏东波和周凭川聊熟了,没再叫尊称,“眠眠最近和你相处的好不好?这孩子心野,我才知道他跑出去参加什么节目了。都快结婚的人了,出去抛头露面,多不象话。”

老直男癌,别以为谁都愿意做贤妻良母,夏眠闻言撇了撇嘴。

周凭川就坐在夏眠旁边,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,不由轻哂:“无妨。这段时间我和夏眠经常见面,不久前,我”

可能是心虚吧,夏眠以为周凭川要提把他捞出监狱的事,吓的刚夹的虾仁都掉了,连忙在桌子下踢了周凭川一脚。

深秋的北方尚未供暖,正是室内最冷的时候。夏眠穿了一双鸵鸟毛家居鞋,奶油色,鞋子尾部有几根装饰用的长翎毛。

翎毛尖尖搔在周凭川被西装裤包裹的脚踝上,激起一片酥麻。周凭川皱了下眉,但没动,桌下一双长腿克制禁欲,维持着原有的姿势,规规矩矩。

“我已经带夏眠见过乳母了。”周凭川清清嗓子,继续道。

哦,原来是这个啊。

那你不快点说,吓死我了!

夏眠拍拍胸脯,心中不满,干脆借着未收回来的腿,又踩住对方鞋尖。

手工制作的牛津皮鞋,英伦式,踩起来脚感自然不会太好。夏眠怕他得不到教训,又稍稍加重了些,在上面捻啊捻。

但他肯定不敢对反派大佬施以暴力,所以力道透过皮鞋,比起惩罚,更像是撒娇胡闹。

除了晚宴那次在酒店,这是两人第一次真正的肢体接触。周凭川腿根猛地绷紧,乜了他一眼。家养的小猫可以闹腾点,但要看场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