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春玲一生未婚,周凭川又早慧,没怎么享受过晚辈孺慕之情。听他这么说,她心都要化了:“不止我们,还有凭川。如果凭川对你不好,你告诉薛姨,薛姨替你教训他。”
夏眠悄悄松了口气。
嘿嘿,又多了一张护身符。
刚才的一切确实有表演成分在内,但更多发自真心。因为夏眠能感觉到,薛春玲是那种非常传统的母亲,她把所有爱都倾注到了孩子身上。尤其周凭川,并非她亲生儿子,她却愿意为了他终生不嫁,可歌可泣,值得敬佩。
吃过饭,薛春玲叫夏眠陪她出去逛逛,夏眠替她打开遮阳伞,挽着她手臂,娘俩儿吹着午后海风,沿着海滩散步。
“眠眠,”她问,“你和凭川的婚事进行到哪步了?”
之前夏眠一直怪周凭川不告诉他过礼日期,也不理解周凭川为什么把他叫来南港。今天才明白,周凭川是想先把人带来给乳母过过眼。
显然,薛春玲对他很满意。如果他告诉薛春玲周家刚递聘书、还没定过礼日子,薛春玲肯定会帮他催周凭川。
可他忽然不想说了。
利用一位母亲这种事,他做不到。
“正常推进着呢,您不用惦记,等我们喜讯吧。”
“好好好。凭川工作忙,经常忽略自己的事,你理解理解他。如果哪里疏忽,让你不满意了,就告诉薛姨,啊。”
他们俩刚刚加了微信。
“好嘞,”夏眠笑笑,“您如果想他了,也告诉我,我偷偷拍照片发给您。”
“就你机灵,哈哈”
周凭川明天有视察任务,晚上前需要回京城,陪薛春玲散完步,两人便先走了。
往酒店开的路上,夏眠拍了一段小视频,发给薛春玲:【路过一片花海,好漂亮,下次咱们可以来这儿散步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