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卒欲哭无泪:导演,你到底把什么东西搞来啦。

导演表示无能为力,又一次决定由他去了。

“你们投案自首可以,她不行,”狱卒指向张宇诺,“她没有罪,不能进监狱!”

看来猜对了!

夏眠松了口气,抓起张宇诺胳膊打钱前,钱前秒懂,非常配合的仰起头,做口吐鲜血状。

“她、她打我,我要告她故意伤人!”钱前哭着说。

狱卒:“”简直绝了。

在他们和狱卒纠缠期间,烟雾已经蔓延到了负一层。

一束追光由远及近幽幽打了下来,狱卒正想着该怎么把人赶出去,身后忽然飘过来一个女孩。

她穿着传统的帕拉服饰,上面斜开襟短褂,下面的裤裙已经破破烂烂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黑色长发在头顶挽了一个髻,插着两根梨花木发簪。

因为离得远,再加上她垂着头,众人看不清她面容。

等飘近了,她倏地抬起头。

——女孩眼球里只有眼白,没有眼珠,鼻子也被硬生生切掉了,几道刀口贯穿她整张脸,像被剁成几块、又硬生生拼凑到一起似的,看的人遍体生寒。

夏眠:“”

节目组化的妆,要不要这么逼真啊啊啊啊啊!

张宇诺又陷入到呆滞中,钱前这回也有点被唬住了,不停抬手擦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