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你们也遇到了?”
夏眠点点头,当下便把照片的事说给他们听。还告诉他们,自己也遇到了搬运箱子的杂役,他们触发的剧情基本一致。
常翌和张宇诺特意观察过周围环境,想从里面挖出一点细节,但还真没关注照片,闻言特意跑到走廊,仔仔细细看了一遍。
“哇,居然真是船长跟公主,她好漂亮啊。”
钱前咂嘴:“被大卸八块了。”
常翌嘶了声:“好残忍,和郑富商死状差不多。”
“朱子期也是,”夏眠提醒,“光头是没有头发的意思。”
常翌眼睛“啪”地亮了:“也就是说,杀公主的,和杀他们俩的,是同一个人?”
钱前:“可能性很大!”
听到大卸八块,张宇诺害怕地抱住自己,又指指公主右边的男人:“这个是不是在哪见过啊。”
第一次看这幅画的时候,夏眠也觉得眼熟,但没想起来是谁。结合水手的说法,他现在知道了,那分明是男爵!
“奇怪的是,”夏眠皱了皱眉,“船长和男爵合过影,应该认识,却一直没见他们说过话,跟陌生人似的。”
“是不是为了包庇犯罪?”常翌皱眉,“我知道了!每次出事,咱们指控男爵,船长都说男爵身份尊贵、不能随意逮捕,抓个咱们的人敷衍了事。其实都是在为男爵打掩护,依我看,这个喜欢分尸的变态凶手就是男爵!”
“咱们去把他叉起来!”钱前跟着起哄。
“走走走!”常翌和钱前气势汹汹的走了,张宇诺跟在后面助威。
夏眠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没跟他们一起去,悄悄回到宴会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