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没想到对方会直接给他打电话,那边声音有点嘈杂,他蹭蹭耳垂,锁紧卫生间门:“没、没事,你看微信了么。”

“没。”

“你看一眼。”

那边安静几秒,应该是在翻手机:“所以你找我,是为了让我看你的发箍”

“不是我的,是节目组让我戴的。”

“有其他的事么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看完了,挂了。”

夏眠:“”

你都看不出更深一层的意思吗?

节目组!我在节目组,你都不问问我是不是在工作吗?

他连忙挽留:“别别别,三爷,我其实还有别的问题。”

“你刚才说了,找我只是为了看发箍。”

距离录制仅剩两分钟,夏眠被他冷淡态度弄的不知所措:“我不记得嘛,现在想起来了。”

圆不上谎就耍赖。周凭川可没时间总陪小朋友玩游戏:“再给你最后一句话的机会。”

夏眠磕磕巴巴:“我想问我想问”

周凭川耐心彻底耗尽,把手机从耳边拿开。

锁上屏幕、通话自动挂断之前,听筒里终于传出来一句完整的话。

“妈咪让我问你,过礼日期想订哪天!”

过完礼,双方在婚书上签完字,预示着两位新人可以择日登记,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夫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