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听男人道:“想爬我的床,你还不够格。”

瞧狗血文这糟糕的台词,夏眠整个人都不好了:“你眼睛有问题吧,我不够格?那还有谁能够格,你说个名字我听听!”

没人敢对周家家主这么说话,众保镖全听懵了。

走廊内一时间静的鸦雀无声。

片刻后,周凭川忽然笑了。

他接过手杖,示意保镖放人,从容带头离开。

现实生活中,夏眠从来都是众星捧月的“月”,花团锦簇的“花”,没人敢把他压在地上。

更没人敢如此漠视他。

见周凭川不发一言,越走越远,夏眠彻底忍不住了:“那你到底要不要和我结婚嘛!”

因为急,男生尾音微微上扬,莫名听出几分埋怨撒娇的味道来。

像一只娇养出的小猫,娇贵、傲慢,但不讨人厌。

男人的脚步顿了顿,轻哧一声:

“今晚八点,去周公馆找我。”

周公馆是周家老宅。

以周凭川的权势地位,如果想处理一个人,无需回到老巢,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。

也就是说,成婚一事应该有可以争取的余地。

棉棉,就知道你可以!夏眠在心里狠狠夸了自己一句。

反正不管后续怎么样,第一步算是迈出去了,夏眠来酒店一是为了吓唬夏家人,二是为了找周凭川,根本没有回宴会厅的必要,也随后下了楼。

他不知道的是,为空气流通考虑,宴会厅门一直开着,因此主舞台和部分宾客看到了夏眠跟周家家主“求亲”的全过程。

夏父夏母懵的一批,等反应过来时,那语出惊人的亲生儿子已经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