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恶劣的笑来,“蔓蔓,甜汤好喝吗?”

司鸿蔓的视线在眼底闪了闪,她是用了一碗甜汤,不过只用了小半盏,原来不是对方药剂下得少,是她没有全用完。

手指藏在衣袖中,在陆冀修看不见的地方慢慢动了几下,能动了!

司鸿蔓多少松了一口气,她看出来虽然陆冀修恨她,但并不想现在就杀了她,应该是觉得拿她做把柄更有用,所以恢复力气多少能拖延些时间,不至于太被动。

就在司鸿蔓胡思乱想的时候,门被轻叩了两下,之前出去的侍卫又进来,同陆冀修耳语了几句,然后退到一边站着。

陆冀修脸色几变,神色带着几分癫狂,说不出是激动还是准备孤注一掷。

他朗声大笑了一阵,突然凑近,俯下身说道:“蔓蔓,过了今日,孤就是这大周朝名正言顺的皇帝。你说,到时候孤要如何处置你们司鸿家,还有谢惟渊那个早就该死的人?孤可不像父皇那么好心肠。”

“蔓蔓,你说你为何要变心呢,若还如同以前那般,如今便可同孤共享这大周的天下。”

陆冀修说得癫狂,毫不顾忌,伸手在司鸿蔓的脸颊上摩挲了两下,感受着手底下的腻滑,笑声突然变得阴恻恻起来,“孤曾听说你以前好用寻香楼的美人恩,还同谢惟渊玩过,是不是?不过这美人恩都是用在旁人身上的,蔓蔓自己还没试过吧,嗯?”

他语气故意压低了几分,落在司鸿蔓的耳边,犹如深渊鬼魅,形容可怖。

陆冀修满意的看着她眼底的胆颤,伸手朝后一招,便有人递上来一个精巧的白瓷瓶,正是寻香楼的美人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