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得到太医诊断的那一刻,就有人去查了,明玉今天用过的吃过的东西现在都在一一筛查当中,皇后伸手抚过手指上冰凉冷硬的甲套,眼中神色晦暗不清。
“怎么样了?”
边上守着的太医回道:“回皇后,郡主已经服了一贴药剂,再过两刻钟应当便能醒。”
皇后略一颔首,俯身轻抚了下司鸿蔓的发丝,轻声道:“明玉今日受苦了。”
果然,两刻钟后,司鸿蔓悠悠转醒,只是唇上依旧没什么血色,看着样子实在很差,她睁眼看了看,见到谢惟渊后,眼皮一颤又重新合上。
心里想着对方的脸色,似乎是吓得不轻,哥哥应该也被她吓到了,只希望后续陆崧明能接上,别让她演得这么一出都白费,且为了瞒过太医,她可是实打实晕过去的。
等回到府上,司鸿蔓避着人把解毒丸吃了,不到半炷香的时间,便觉得内腑轻松了不少,身上的症状几乎全无,只面色还有些苍白,这样正好遮一遮,免得叫人疑心她一回府便好了。
是夜,司鸿蔓起身喝水,今夜是除夕夜,本来她该待在前院和父亲还有大哥一起守岁的,不过因着今天晕了一场,所以也免了她去守岁的环节,远处炮竹声不断,这会儿睡也睡不着,正无聊着,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几声细微的动静,旋即一阵寒风漏了进来,一瞬之后又消失了,她眯了下眼睛,再看屋内便多了一个人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惟渊没回答,抿着唇大步走到她跟前,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,末了还用手背靠了靠她的额头,然后才皱着眉道:“郡主好些了吗?”
屋外结着冰,他一身寒气,不太敢靠司鸿蔓太近,怕冻到郡主,所以站在两步外,没再往前走。
司鸿蔓愣了愣,然后眼角一弯笑了起来,转身拿了自己刚才随手搁在床褥上的手炉,几步跑过去塞进对方怀里,笑意盈盈道:“我已经没事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