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蔓眨了下眼睛,道:“自然是想你了。”她在折枝惊鹊面前有时候会害羞,但是对着谢惟渊反倒不会,向来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。
说完撅了撅嘴,嗔道:“我们好几日没有见面了,你都没有想我么?”
大约是还没习惯这样直白又热烈的问话,谢惟渊罕见的迟钝了下,眼见着面前的人因为他的迟钝就要蹙眉,脱口而出道:“想。”
说完一个字后,之后的话便也顺畅的说了出来,“我也很想郡主。”
司鸿蔓眼眸微弯,问他:“那怎么不见你来司鸿府?”
她在家中这么些日子,也没见谢惟渊来过一次,若不是借着送东西的由头,怕是要过了年才能见到人,本想着是不是公务缠身,但方才问了门房,才知道对方前两日就开始休沐了。
谢惟渊抿了下唇,“相国说,婚前不许我去见你,不能坏ᴶˢᴳ了规矩。”
司鸿蔓一愣,没想到爹爹还私下警告过对方一番,想着谢惟渊想来却碍于爹爹的淫威不能过来的场面,不觉笑了起来,道:“我之前可没觉得你怕爹爹啊,这回怎么这么听话?”
谢惟渊轻咳了一声,冷白的脸上似乎沾上了些许薄红,“之前与郡主还没有婚约。”
司鸿蔓被他看着,细密的眼睫轻轻颤了下,两颊忽然爬上了热意。
她眼神乱飞,拿手扇了扇,欲盖弥彰的看向刚刚点起的火炉,想着大约是因为碳火的缘故,这才觉得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