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蔓从里面品出了一点酸味, 想到那回也是骠国公主咋咋呼呼的把她和宁远见面的事给抖了出来,心道, 自己可能和对方八字不合,否则怎么每次都来拆她的台。

至于那天和宁远说了什么,司鸿蔓都有些记不得了,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 突然唇角翘了翘,在谢惟渊逐渐下压的视线里, 轻巧一笑,她想起来了, 但她现在不太想说。

司鸿蔓腰后贴着桌沿, 拉过谢惟渊垂在肩上的长发,搁在手心里细细把玩了会儿,等谢惟渊渐渐折起长眉,终于不耐烦时,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:“你之前和宁姝有过婚约。”

谢惟渊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那段黑发上细细拨弄,眼神暗了暗, 半晌移开视线, 说道:“婚约是祖父那辈人定下的。”

司鸿蔓知道他的意思, 在说婚约在他没出生的时候就定下了,算是指腹为婚,不过她不管,谢惟渊能吃醋,她也能,于是得寸进尺的说道:“可你也没有拒绝啊。”

她把那缕长发挽着打了个结,又看着发丝慢慢松开,自得其乐的绕了绕去,不过脸上明晃晃的挂着一幅‘我不开心了,快来哄我’的表情。

谢惟渊不知道怎么事情就转了个个,分明是他在质问司鸿蔓那两个男人的事,怎么现在变成他要解释婚约的事了?

谢惟渊掐了掐眉心,他自觉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,而且婚约也早就不存在了,他明知道司鸿蔓是在装样子,但还是被对方委屈的表情给拿捏住了。

司鸿蔓已经悄悄打量了他好一阵子了,见谢惟渊拧着眉沉默不语,心里忍不住稀奇,心道这算什么难事,随便说点儿什么好话就行了,她耐心等了等,没等到谢惟渊的解释,却被拦腰一带,落进了对方怀里。

这是个带着一点讨好和哄诱的意味的吻,不是情人间的耳鬓厮磨,倒像是他在单方面服侍她,司鸿蔓仰着脖颈承受着,不一会儿就舒服的晕乎乎的,喉间发出一声嘤咛,攀在对方胸前的手指不由自主的蜷起,揉皱了那古板正直的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