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渊被她这个动作惊到了, 被雨打过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愣怔的表情,定定看了她几眼, 才一把握住她的手,生怕她再给自己来一下,语气疑惑:“郡主?”

这是秋狩之后她头一次见到谢惟渊, 不过听折枝说, 对方有来府上看过她,但是她那会儿神志不全, 对外界的事几乎无知无觉。

她只记得最后对方问她的问题,从哪里来, 她没来得及回答就感觉脑子里一阵刺痛,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司鸿蔓皱了皱眉,突然记起来的画面让她脑子里再次抽痛了下,不过只是片刻就缓解了,手腕确实一疼,她垂眸看去,谢惟渊不自然的加重了力道, 像是怕她又出现之前的状况。

对方呼吸平稳, 但她却从中听出了慌乱和无措, 这种情绪出现在谢惟渊身上实在罕见,腕间的力道还在收紧,司鸿蔓没喊疼,只抿了抿唇,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,小声道:“我没事,不会突然晕过去的。”

这声保证像是一道定心丸,谢惟渊撤开手上的力,却没有发开她,看着她问道:“郡主已经恢复了吗?”

司鸿蔓点了点头,没有瞒他,道:“嗯,已经好了,离开皇城后不久就恢复了过来。”

他们之前还有未说完的事,但现在显然不是旧事重提的好时候,大雨不见停歇,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架势,而先前在远处的长啸声却在逼近,她甚至感觉能听见狼群鼻尖喷出的喘息声。

司鸿蔓敛起心神,不去想之前的事,现在能活着回去才是最大的事,贸然出去肯定不行的,就算谢惟渊在,假如来的真的是狼群,他们两个也没法出去,还在周围尚有岩山遮蔽,应该能撑到哥哥找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