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时飞快的捋了一遍时间,愈发确定皇上是个憋不住话的人,道:“是你回来那天,进宫面圣的时候。”
说到这,司鸿蔓停了下,眉心蹙起,问道:“除了你,还有别人在么?”
宁远这回回答的很干脆,“没有。”
这么点私密的事,皇上连对着他都是用暗示的口吻说的,怎么可能再说给其他人听,不过想一想那个场面,若是杨将军在场,估计得吓得三魂五魄颤一颤,然后骂他一句隔了十万八千里还招惹小姑娘。
“那就好。”司鸿蔓点点头,看了眼慢慢西斜的日头,索性也不溜弯子了,直直道:“皇上误会了一点事,既然你已经知道了,我就不重复了,这事是我做的不妥,连累你被皇上误会,你要——”
“等一等!”
司鸿蔓后面有关补偿的话被宁远截断了,因而没能说出口,她看着抵着树的青年,等对方说话。
“这点儿误会于我算不得什么,尤其是在我见过郡主之后,所以郡主不用想着怎么补偿我。”宁远稍微移动了下脚跟,让自己肩背靠得更舒适一点,他脸上带着一点笑,像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随口问出的话:“不过我想知道郡主为何没有直接告诉皇上那个人的名字,反倒让皇上误以为是我。”
司鸿蔓拧着眉看他,并不觉得宁远有全部的知情权,于是捡了个还算诚实的原因回答了他:“皇上并没有直接问。”
宁远也没有要刨根究底的爱好,何况有些事他不知道比知道的好,遂一点头,接受了这个答案。
不过他还想挣扎一下,顺便给谢惟渊使使绊,“可我并不觉得郡主对那个人有多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