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 司鸿长印在心里松了口气,若说别的原因总会留下破绽, 只说对方不喜欢, 既能打消掉皇上赐婚的念头,又能又回转的余地,就算皇上非要问出个名字来,即刻招那人进宫来问,闺女也可以推说只是在心里喜欢,一直没有告知对方。
父女连心, 司鸿蔓也是同样的想法, 就是怕皇上一个顺水推舟, 直接把婚赐了,那才麻烦,到时候真真是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。
皇上一愣,根本没想过还有这个可能,在他看来,司鸿蔓虽然做不了太子妃,但配皇城里其他的郎君还是绰绰有余,竟然还有人会拒绝,当下便道:“咱们明玉这么好,是哪家的小子这般不是好歹?”
司鸿蔓怔了下,她没想到皇上这个时候还十分护短,一时进退两难,若是随便说个名字,岂不是平白害了无辜的人,名册上的那些名字她还记得,但是她没有说,只瞥了眼皇上,气哼哼的道:“我不告诉皇上,皇上知道后肯定要责罚他。”
皇上要被她气笑了,“他不喜欢你,你还这般护着他了?”
司鸿蔓踢了踢脚尖,垂着脑袋不说话,但是用行动回答了皇上的问题,就是要护着对方,俨然一副痴心人的模样。
皇上无奈,转去看司鸿长印,想着这老家伙是个女儿奴,这种事难道也能忍,就见自己的相国整张脸透着一股无可奈何的颓然,大概是同样事在之前就经历过。
一想到司鸿长印骂骂不得,打打不得的样子,皇上心里顿时平衡了不少,点点头,道:“行,朕不找他麻烦,也不责罚他,总能告诉朕那人是谁了吧?”
司鸿蔓不为所动,坚定的摇头道:“那也不告诉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