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不靠谱的建议,怎么会有人信?!!
宁姝低着头一声不吭,像是做好了决定,坚决不改,只是肩膀在轻轻耸动,这是哭了?!
司鸿蔓一阵错愕,手忙脚乱的要哄,就见宁姝抬起头,脸上哪有半点伤心,眨了眨眼,笑说道:“不,我决定放下心里的顾虑,就当没有听到过那些话。”
司鸿蔓表情一顿,在宁姝哈哈的大笑声逐渐变红,然后恼羞成怒,拿手锤了对方一下,这才解气。
哪有看着她干着急的还不解释的!
一直到回到马车上,她气才消,看着宁姝高高兴兴的样子,心里闪过几丝惆怅,她要是能这么容易想通便好了。
另一边,谢惟渊在得知司鸿长印提前回去后,立刻便猜到司鸿蔓回去找他,果不其然,第二日便收到了郡主亲临小坐了一会儿的消息。
他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恨不能立刻飞身回去,闭了闭眼,压下荒唐的念头,郡主已经去过了,是他错过了这次机会,偏偏只是早了一日。
司鸿疾派人打听他行踪的事他第一时间便知道了,当时放任不理,是没想到郡主会这么快回皇城,眼下郡主动身回去,一定会被司鸿疾看出来。
当初花朝节的时候,司鸿疾说的话还在耳边,“谢惟渊,我信你能重回朝堂,我也信你有能力护住蔓蔓,但我不会把妹妹交给你的,她是颗明珠,不该沾上任何污点。”
谢惟渊脸色骤冷,若是司鸿疾哄了郡主去与旁人相看,即便对方是郡主一母同胞的哥哥,他也不会心慈手软,他冷笑了一声,一母同胞的哥哥?或许之前那个是,但现在是不是,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