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了拍纸,眼神格外无辜:“假的,大哥,你信我还是信他?”
若是放在之前,大哥问了,她就承认了,说不定还会主动说起自己在江南遇见过谢惟渊,但经过中秋那晚后,她心里多了几分心虚,下意识的便不想承认。
司鸿疾自然是了解自己妹妹的,见她这般,原本还有些放松的脸色渐渐凝重起来,长眉折起,看了她半晌,终于点点头,道:“自然是信你。”
说完,便把那信收了回去,动作干净利落,完全没有勉强的意思,也没再问有关谢惟渊的事,因为知道问出什么来无用了。
司鸿蔓本就心虚,见哥哥高高举起轻轻放下,立刻跟着一起出去,把还剩下的东西看完,只是时不时便会心不在焉,思绪不知飘到了哪去。
回来第一天,皇上念在相国舟车劳顿,遂没有多留,放他回去歇息。
晚膳的时候,司鸿蔓悄悄打探司鸿疾的神色,见大哥果真是不再关注谢惟渊的事了,心便默默想了下来,同时又觉得有些愧疚,话都少说了不少。
司鸿长印还奇怪,分明回来的时候闺女还精神着,怎么歇了半日,反倒萎靡起来了,问道:“乖宝,怎么无精打采的,是不是没睡够?”
司鸿蔓打了个哈气,小小的嗯了声。
她从江南回来后,过了两日,宁姝来找她,两人有段日子没见,说起近日的事,宁姝道:“我堂兄要回来了。”
司鸿蔓想了下,宁小将军,她有印象的,宁远,书里,对方是陆崧明身边最得力的助手,这个时候应该还在边疆,大约就是这回回来后和陆崧明接上话的,不过陆崧明眼下不在皇城,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