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蔓下意识就想到了杨仟,又想了想杨仟的性子,跟闷葫芦半点边都搭不上,觉得谢常念这句话有待商榷,遂不予置评。
她现在在的这件屋子大约是谢常念的书房,不过并不和卧房连在一起,是另外分了个屋子,墙上还挂着一柄长剑,也不知是单纯的摆饰,还是真的能用。
司鸿蔓抱着厚厚一沓字帖,挨个翻过去,问道:“这些都是你这些日子练的?”
谢常念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,他把人带到这件屋子自然是想让郡主看到他在用功,听一句夸奖,但真等听到了,又不好意思起来,觉得这些实在是没什么。
他看着旁边还有一沓自己摆着的,生硬的转了个话题,“郡主,您找堂兄是不是有急事?”
如果不急的话,完全可以派个人来说一声,确定要见的人在不在,约个空闲的时间然后再登门,郡主直接过来,肯定是有什么急事。
他表情算得上十分认真,说道:“虽然比不上堂兄,但我也想帮您的忙。”
司鸿蔓不知道自己那点儿事算不算得上是急事,但肯定是用不上谢常念来帮忙的,不过对方的心意她收到了,心里暖呼呼的,熨帖了不少。
她终于没忍住,伸手揉了揉对方脑袋,道:“不是什么急事,只是顺路过来一趟,本来有件事想同要告诉你堂兄的,不过既然他不在,那就告诉你吧,记得替我转述。”
谢常念点头,坚定的表示:“一字不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