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任她心里如何不满, 眼下也只能咬着牙恨恨道:“若是郡主怪罪下来, 有你好看!”

惊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很有担当的表示:“我一力承担。”

说话时视线还一错不错的朝郡主和谢大人看,折枝跟她一起藏身在圆柱的影子后,进退不得,只好一齐跟着朝外看去。

那厢,司鸿蔓怀中抱着一只,手里提着一只,她仰头看谢惟渊,眼中闪着点点星光,“这些都是你做的?”

谢惟渊笑了起来,他道:“只有郡主怀中的这个是。”

他只做了这么一只,随意摆在了院子中,就这么凑巧被郡主选中抱在了怀中,一路朝他走过来。

司鸿蔓轻轻的呀了声,脸上是惊讶的表情,难怪方才她就觉得这只格外灵动,一眼便看上了,这才忍不住从草地上抱起来的。

她把提灯挂在一旁的架子上,然后抱起兔子灯又仔细瞧了瞧,觉得自己大概是带了滤镜,居然能在一只兔子脸上看出几分似人的清秀可爱。

不知为何,她突然便想到了花朝节时,谢惟渊带着面具的样子,再低头瞧时,只觉得有些相像,那时候她觉得违和呢,现在却觉得对方刻兔子灯时一定又严肃又可爱,可惜没能看到。

司鸿蔓满心欢喜,想了想把人拉到院子里的石凳前坐下,小心的把兔子灯搁在了石桌上,自个儿跑回屋里,片刻后,一手提着茶壶,一手捏着两只杯子小跑着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