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主见四下无人看来,吹了吹银锭,仔细的贴身收好,这个月的生活算是有着落了。

至于刚刚的那支签?每一支都是好话,再怎么手气差也不会抽到坏的。

司鸿蔓美美的接过小兔子糖,咬了口兔耳朵,甜滋滋的,她含糊着问谢惟渊:“你说你要是没背着我悄悄给银子,哪位老先生还会不会说好话呢?”

谢惟渊动作不由顿了顿,想到郡主刚才的样子,哑然失笑道:“郡主都看到了?”

司鸿蔓颇为骄傲的抬了抬下巴,“我多聪明啊,自然第一时间就看到了。”

她说着又咬了口兔耳朵,继续道:“我就知道你会悄悄给银子,这多没意思,应该等他说完了再给的。”

谢惟渊看着有些秃了的兔子,只觉再看一眼就要忍不住笑出来,他咳了声,掩饰住上扬的语调,迅速移开了视线,然后才继续刚才的话,说道:“若是那人见不到银子不愿说好话呢?”

司鸿蔓拿虎牙去咬嘴里的糖,把兔耳朵咬得咯吱咯吱想,她道:“由他说嘛,反正又不是真的,等给了银子,还能听他改口,岂不是更有意思。”

谢惟渊沉默了片刻,视线落在灯火辉煌的远处,语气带着几丝缥缈:“哪怕知道是假的,我也不愿听到。”

司鸿蔓刚把兔耳朵全部啃完,闻言愣怔了下,扭头去看他,心里头有些异样感,她心道,古人大约都有些讲究的,她十分认真的提议道:“要不我们回去在抽支签,你抽,我给银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