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蔓轻轻倒吸了一口气,感觉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挫伤,还好司鸿疾不像他这般离谱,爹爹也不会拿着她同大哥比较。
她一直顾着感慨,都忘了自己是个姑娘家,就算生在一家,成了兄妹两,也不会有人拿她和谢惟渊作比的。
提起谢常念,司鸿蔓想起对方说要扮成侍卫跟着她出来,朝四周看了几下,随口问道:“他今日出来了吗?”
谢惟渊说道:“他身份敏感,暂且不便出府。”
那就是没跟出来了,想也是,谢惟渊不可能由着谢常念的胡闹的,她刚才还四处瞧一瞧,真是多余,她点了点脚尖,问道:“他在你那里还住得习惯吗?”
问完就见对方侧过头来瞧她,眉心一皱:“怎,怎么了?”
谢惟渊看了她一会儿,过了片刻笑着道:“郡主这是怕我欺负他?”
司鸿蔓赶紧否认:“怎么会,你是他堂兄,怎么可能欺负他。”
她说完见谢惟渊没答话,扭脸朝旁边瞧去,就看到对方唇边噙着一抹笑,像是在说为什么不能欺负,她说的理由完全站不住脚,不禁张了张口,一时语塞。
谢惟渊这才慢悠悠说道:“他很好,郡主不用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