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知道对方是来上京述职的, 她想问谢惟渊为什么会出现在后山, 而且在避暑山庄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听说对方要来,不然的话她肯定不会跟二皇子来后山, 而是等在留仙台,对方面见皇上她立刻就能收到消息。
她拿手指戳了戳对方的小臂,问道:“谢惟渊, 你是不是偷偷混进来的?”
对方没做声, 而是顺势捉住她的手,拉着她站了起来, 替她拍了拍衣摆上沾到的草屑,弄得她一脸别扭, 总觉得被对方当成了一点事都做不好的小朋友, 刚要抗议,对方就收回了手,直起身,反问道:“郡主觉得呢?”
司鸿蔓哼了一声,“我才不要猜,你爱来找谁便找谁, 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虽然这样说, 但眼里压不住的欢快起来, 方才紧张又担心的情绪一扫而空,完全消失不见了,她看了下对方因为护着她弄得满是灰的袖口,提议道:“我刚刚来的路上有道小溪,我带你去净手。”
她兴致勃勃的领着人就要往小溪边走,十几步后才想起来自己把陆崧明给忘了,抿了下唇懊恼道:“啊,我还要等四殿下!”
她纠结了好半天,想着要不把马儿留下来好了,反正看样子对方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,被谢惟渊叫住道:“无事,四殿下知道郡主在哪儿。”
司鸿蔓眼睛一眨,朝对方看去,过了好一会儿又极慢的眨了下,她朝陆崧明刚刚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,半晌,不确定的道:“你……四殿下……,他,他…我……”
她说完自己先抿住了嘴,这说的零零碎碎谁能听懂,她想问陆崧明和谢惟渊是什么时候搭上的啊?是在谢惟渊被复职之前吗?她怎么一点都没瞧出来?
对方朝她伸了伸手,袖口的泥印还在,“郡主,小溪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