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龙颜大悦, 其他人就算有异议,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上赶着找不痛快, 况且太子和皇后都没说什么, 哪里轮得到他们。
司鸿蔓有些为难:“皇上,要不明玉还是坐那儿吧, 那儿看曲还近些。”
皇上大手一挥,给她选了个法子,大方道:“等明儿, 朕让她们去留仙台, 单独给你奏乐!”
司鸿蔓只好谢恩落座,陪皇上皇后说了会儿话。
皇后瞧着她一直没碰桌上的酒盅, 稀奇道:“明玉怎么不饮酒了?本宫记得你以前很是好酒,还不让人劝, 司鸿相国说你几句, 你眉毛皱得老高。”
司鸿蔓哪知道自己原来是什么样子的,她尴尬的笑了笑,想到不久前才喝醉的事儿,颇为不好意思的道:“喝酒误事,臣女打算戒酒了。”
皇后唔了声,又给自己的酒盅满上了, 然后点点头, 赞同道:“这话倒是没错。”
司鸿蔓总觉得皇后刚才隐晦的看了皇上一眼, 但她没证据,不过,从她坐过来后,皇后便一杯接一杯,几乎没停过,倒是皇上喝得不多。
她去瞧皇上,发现皇上表情没什么不对,神色自若的招了下福顺,道:“去,叫人给郡主换成梅子汤。”
鸾凤阁上,气氛重新热络起来,陆冀修偶尔和她搭几句话,问些住的如何之类的话,一派和煦体贴,像是个称职的兄长,唬得司鸿蔓一个激灵,好在对方还要应付其他宾客,酒过几巡,就顾不上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