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对方说完,她平静的拒绝道:“承蒙殿下厚爱,臣女受之惶恐。”
陆冀修寒着脸看她,像是想要分辨出对方是真心还是在说气话,凝视片刻,他心里突然没来由的慌了下,此前他一直觉得再怎么样,蔓蔓都是站在他这边的,哪怕之前因为一些事闹出了些许的不愉快,但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说变就变,蔓蔓喜欢他多久,他一直都知道。
除非蔓蔓有了其他喜欢的人,他想到了陆崧明,但对方身份地位和他根本不能相提并论,难道就是因为陆崧明的那张脸?皇后虽然说了司鸿蔓瞧不上陆崧明,但是姑娘家肤浅,说不定就只是看上了陆崧明的外表。
他本不想再问一遍,但刚才在殿外撞见两人站在一起,叫他不得不在意,“你与四弟亲近,可是喜欢他?”
司鸿蔓拧了下细眉,不耐烦起来,声音冷淡道:“殿下误会了。”
陆冀修盯着她不放:“这回,父皇不止要定太子妃。”
司鸿蔓垂了垂眼,懒得再解释,道:“殿下若无其他事,臣女便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拂了拂,也不管对方是不是还有话,转身直接走了,她一开始就不应该停步,听了这么久的废话,又热又浪费时间,回寝殿时,额角已经有了一层细汗。
她坐在圆凳上,贪凉似的贴了贴桌上的冰块,折枝端了碗褐色的水来,她以为是什么梅子汤一类的,没防备,喝了一大口,还没待咽下,整张脸就皱了起来,好不容易忍住没有吐出来,嘴里又苦又涩,连喝了几杯茶也没能彻底消去那股苦涩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