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隔空虚虚点了她两下, 表情无奈又好笑, 娇娇气气的一个小姑娘,想什么都写在脸上, 连试探都直白的不得了, 偏叫他生气不起来。
司鸿蔓想了下,又问道:“那谢大人的贱籍是不是就不作数了?”
她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 自己乐了下,杏眼一弯,说道:“之前皇上把他赏给了我, 所以谢大人现在还算是我的人, 那他岂不是要求一求我,让我同意啊?”
皇上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宏图伟愿, 想让谢惟渊那样的人去求她,只怕到时候又是一阵鸡飞狗跳, 眼里闪着狡黠, 显然藏了什么坏心思,皇上抵着额角,脑筋转了转,故意激她道:“明玉这是舍不得了?”
果然,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小人,顿时生起气来, 皱着眉大声道:“明玉才不稀罕, 一个贱籍的奴才, 有什么舍不得了,等会儿明玉就去官府勾掉他的名字。”
她愤愤然,像是对皇上的指控很是不满。
其实要去掉一个人的贱籍,只要有皇上的一句话,官府的人哪敢不听,根本不需要再问她的意见,皇上让她自己去,不过是为了向谢惟渊表示,一开始就是她非要把人要过去的。
司鸿蔓瞧着皇上,说是对她纵容吧,确实很纵容,她时常踩着底线蹦跶也没见被训斥,但这种事情上,皇上利用起她来也同样是毫不心软。
皇上闻言,乐呵呵的笑了几声,把福顺叫了进来,先对司鸿蔓道:“外头天热,让底下人跑一趟就成了,哪里用得着明玉亲自去。”
又吩咐福顺,派个办事稳妥的人去跑一趟,如此,谢惟渊恢复白身的事便尘埃落定了。
司鸿蔓心里高兴,但又不好表现得太明显,只要努力压着唇边,忍住不笑出来,她捻了块果子,拨了拨上面的糖霜,道:“皇上叫明玉进宫就为了这个事么,明玉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