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疾眉梢微微挑了下,问道:“他这是站到世族对面了?”
司鸿长印摸了把胡子,悠然吐出两个字:“未必。”
然后话题便戛然而止了,司鸿蔓眨了眨眼,感觉自己最后什么都没弄懂,就稀里糊涂的回了小院。
院子里支着一顶帐子,昨晚躺在藤椅上看流萤时用的,她在后世几乎已经看不见这个小生灵了,没想到穿进了书中,还能瞧见,等到了盛夏,愈发多起来,应当更好看。
惊鹊迎过来,接了外衫,笑着问道:“郡主今晚怎么这么迟?是去西街了?”
司鸿蔓诧异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奴婢的鼻子特别灵。”
折枝敲了她一下,毫不留情的拆穿了,“郡主,她哄您呢,方才久不见您回来,打发了人去前面问,车夫说您和大公子去了趟西街。”
就是说嘛,她衣服上也没沾上什么奇奇怪怪的味道,在西街只坐了坐,用了碗馄饨的功夫,怎么会留下气味。
司鸿蔓佯装生气道:“好呀,专会哄我,今儿带的东西便不给你了。”
惊鹊赶紧认错,摆正姿态,保证下回绝不再捉弄郡主了,这才得了郡主赏的东西,美滋滋的收了起来。
皇城的消息传得飞快,第二天下晚时分,连折枝和惊鹊都听说了点风言风语。
司鸿蔓让人把藤椅搬到了廊下的背阴处,她正躺在里面,轻轻晃着,手里的扇子盖在脸上,挡着零星的一点日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