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还早,她抿嘴想了下,决定还是回郡主府瞧一眼,不然总是放心不下。

车夫听令,架着马车掉了个方向,沿着长街往郡主府去。

车厢内的长绒毯早在小半个月前便已经撤下了,如今只在小几下垫了一块薄毯,车窗的帘布也换成了鲛纱,和风吹过,轻巧的扬起了一角,朦胧可见长街两侧的景致。

她未从正门进,马车停在偏门的巷子内,刚一停下,车帘便被人从外面打了起来,斜斜探进一只手,骨节分明,修长有力。

司鸿蔓眼神一闪,正犹豫着,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进来,混杂着零星的一点笑意:“郡主,是我。”

她耳蜗有些发痒,轻咬了下唇边,还是把手搭在了上面,矮身出来,一抬眼便瞧见了谢惟渊,对方带着她从踏脚凳上下来。

一踩到地上,她就飞快的把手抽了回去,小声强调道:“我知道是你。”

谢惟渊眉梢微动,顿了下收起手,应了一声。

司鸿蔓就是随口一说,说完便同对方一道往里走,路上侧过脸瞧他,好奇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要来?”

谢惟渊道:“杨仟回来时路过长街,看到了郡主的马车。”

司鸿蔓小小哦了一声,心道谢惟渊现在是完全不遮掩了,回来的速度比马车还要快,可不就是会功夫,她府上招人可不会招会功夫的小厮。

她忍了忍,没戳穿这个透明泡泡,沿着路往里走,府中的陈设还跟她走时一样,一草一木皆是照着她熟悉的位置摆着,像是随时在等她回来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