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又道:“我同太子哥哥约好,今日他来,明日我来,这么错开了来,您这儿日日都热热闹闹的,岂不好?”
皇后脸上的表情一僵,差点没有收的住,正要开口,有宫人匆匆进来禀报:“娘娘,太子殿下来了!”
声音刚落,陆冀修便已经迈着大步走进了殿内,他一眼看见了司鸿蔓,盯着人看了几瞬,同皇后行了礼,问道:“母后在说什么呢,似乎方才提到了我?”
皇后招呼人来坐下,眼中慈爱不似作假,用玩笑似的口吻对陆冀修道:“明玉也不知从哪里想出来的点子,说要与你错开了来,让本宫这儿日日都热闹。”
司鸿蔓起身拂了拂,认真道:“太子哥哥觉得如何?”
她这么一站,挂在腕上的玉骨扇就顺势落了下来,露出一小截在袖口外,之前皇后的注意力被陆崧明分去了几分,她又站得远,便没注意到,但这回她就站在陆冀修跟前,玉骨扇自衣袖中落下时就十分明显。
皇后和陆冀修同时看到了露出来的一截,通体雪白的扇骨一眼就能瞧出是什么,不说宫内,整个皇城至此一把,完全无需多问,错愕的神色一闪而逝。
陆冀修根本没在意她说了什么,眼神暗了暗,问道:“蔓蔓怎么会带着四弟的玉骨扇?”
司鸿蔓扒了扒袖子,把扇子从手腕上解下来,打开后握在手里,正正反反看了几眼,又重新的合上,她道:“是四殿下送我的。”
此言一出,皇后和陆冀修的神色皆变了一变,陆冀修还不知道刚才陆崧明也来过,他看向司鸿蔓,冷着声道:“四弟昨日还带在身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