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鸿蔓看着里面的人,心跳有一瞬突然轻快了起来,她稳了稳声线,回道:“没事。”
说完,躬身进了车厢,车帘打下,遮住了轿厢外的视线,待马车动起来后,才问道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谢惟渊递了杯温水过去,不紧不慢道:“我来送郡主回去。”
司鸿蔓接过茶盏,纤长细密的眼睫垂了垂,原本清冷的神色像是被涂上了一抹浅红,一点点生动了起来,她十分煞风景的小声嘀咕道:“我又不是不认得路,再说还有车夫,哪里要你送。”
谢惟渊颔首,接道:“是我要回皇城,特来求郡主送我一程。”
司鸿蔓小小哼了一声,心中堵着的那一小团松动了下,消失了,她小口小口抿了会儿茶,过了会儿才看对方,手指蜷了蜷,问道:“你的事情查完了吗?”
谢惟渊视线动了动,他知道的比司鸿蔓多得多,或者说比陆崧明还要多,不过那种肮脏污秽之事,他并不会告诉司鸿蔓,他朝对方看去,眉间浅浅的印痕还未散尽,平添了一丝愁绪,这样的神色不该出现在这张脸上。
司鸿蔓等不到回应,忍不住伸手凑到谢惟渊面前晃了晃,催道:“嗯?”
对方视线落到她的手上,司鸿蔓一顿,赶紧缩了回来,感觉再迟一秒就要被扣住了,她扁了扁嘴,闷闷的道:“不能问吗?”
谢惟渊漫不经心的朝车帘外看了眼,缓声说道:“只是还没有查完。”
司鸿蔓小小的啊了一声,有点儿失望,看来还要等陆崧明查出来之后才能知道,不过她就失落了一小会儿,然后便重新振作了起来,谢惟渊没有出事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