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渊眼中似有寒芒闪过,他把快要贴到墙壁上的人往后带了带,长眉折起,道:“是用来安抚超度往生之人的经文。”

确切来说,应该是往生咒,用以超度亡灵。

司鸿蔓在这方面胆子无端的大,她甚至还琢磨了下,猜测道:“这么说,这些是云间寺的僧人为那位摔下塔的香客刻的?”

谢惟渊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,见她当真半点也不慌,还在想着什么,若是寻常姑娘,这会儿已经哭着要出塔了,唇角扬了扬,眼中不自觉的带上一层笑意。

司鸿蔓还在想经文的事,她咬着唇瓣,两道细眉拢起,几息后,突然福至心灵,唰一下回头,眼睛晶亮,道:“那个摔下塔的香客是皇家的人?”

若是寻常人家,云间寺哪里会这么大费周章,最多是为那位香客做几场法事,即便是世家宗族的人,也不会细到连塔内都刻上经文,除非,是当时的皇上亲自下的口谕。

她眨了眨眼,求证似的望向谢惟渊,像是个在等夸奖的孩童,问道:“我猜得对吗?”

谢惟渊闷笑了一声,带着人继续往上走,沉稳肃整的声音仿佛和石塔融成了一体,不紧不慢的回荡在塔内,“郡主猜得不错,据说当时从塔上摔下来的是大周朝□□的一位皇子,所以这座古塔才会被封上。”

“原本那皇子深得□□喜爱,是要被立为太子的,可惜摔下来后断了腿,虽没死成,但也无缘皇位,之后意志消沉,早早就离世了。”

司鸿蔓正听得兴起,等了会儿,发现对方停住不说了,眨着眼睛茫然道:“然后呢?已经结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