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宫,原本待在棋盘上的白子撒了一地。
陆冀修负手站在殿内,满脸阴霾,是被冒犯之后极度不悦的神色,殿内的宫人不由自主的矮下身子,生怕触了殿下的霉头。
他把手中的那块玉石啪的一声扔进棋篓,语气轻淡的吩咐:“去跟着郡主,孤要知道她近日所有的动向。”
空旷的大殿发出一声细小的响声,阴影处不知何时冒出一个人,恭敬的半跪着,低哑的应了一声:“是!”
说完,那分辨不清的身影一晃,又消失在了阴影处,大殿恢复了安静,像是无人来过。
陆冀修半眯了下眼,想到之前司鸿蔓脸上的表情,是种厌烦不耐的神色,若非陆崧明进来,对方想说什么,他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起来,心底的邪念克制不住的往上涌,袖袍一挥,大步往寝殿迈去。
不一会儿,寝殿内便传出一阵令人磨牙的声响,伴着压抑无助的哭喊,最后哭喊声越来越微弱,直至再无喊叫,一丝血腥气从紧闭门缝中溢出。
寝殿外候着的宫人均是一脸平静,习以为常,只希望这回殿下火气不要太大,弄得狼藉一片,若是力道过了,出了意外,收拾起来也要费一番功夫。
司鸿蔓回府时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她今日一连跑了好几个地方,小腿都开始泛酸了,原本还不觉得,在马车上坐了会儿,疲累感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。